探寻神秘的中亚文化,南疆走一圈就够了!

2016.12.26
撰文:吴峰、张诗雨            

摄影:吴峰

 
探寻神秘的中亚文化,南疆走一圈就够了!
 
  新疆,这个占地166万平方公里;我国面积第一大的省级行政区,虽深处内陆,却因为与八个国家接壤,从而拥有了我国最长的边境线。特定的地理位置也造就了我国最具有中亚特色的异域文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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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疆的地理特征是“三山夹两盆”,最北部为阿尔泰山,中部为天山,最南部为昆仑山系。阿尔泰山和天山之间为准噶尔盆地,天山和昆仑山系之间为塔里木盆地。天山以南,昆仑山系以北,称之为南疆。南疆和北疆,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文特色。和以首府乌鲁木齐为代表的北疆现代工业化城市不同,南疆地区由于历史文化、民族分布和地理环境等原因,远比北疆更具有独特的中亚风土人情。有句俗话说:“没来过喀什,不算到过新疆。”喀什正是南疆的代表城市之一。 
 
  虽然塔里木盆地中间盘踞着塔克拉玛干这个中国最大的沙漠,环境艰险,生人勿近,但盆地的边缘,生机勃勃的绿洲地带却孕育了一串沙漠旁的美丽明珠——库尔勒、轮南、喀什、和田,这些绿洲城市在新疆人民与自然环境的共生之中,依托绿洲难得的自然资源,滋养出了美丽灿烂的南疆文化。若想要探寻神秘的中亚文化,不用办理繁琐的签证,只要想去,一张机票便能让你不出国门就能体验到独特的“斯坦”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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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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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南疆之前就有朋友给我说,去了喀什一定要去看刀郎。在这之前,我对刀郎的了解还仅停留在那个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歌手刀郎罢了。等到了喀什的疏附县,我才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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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郎”是麦盖提县的古地名,也是是古代居住在塔里木盆地个别地区人的自称。他们勇敢骠悍,勤劳朴实,用集体的智慧和力量,在举世闻名的大沙漠——塔克拉玛干的边缘开出绿洲。直到现在,在阿瓦提等地区,有许多人仍自称为刀郎人,并把他们居住的地方也称为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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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郎除了是地名人名以外,也是一种分布在喀什地区麦盖提、拔除和莎车的一种文化现象, 刀郎舞可分为四组舞蹈。先是散板,称作木凯迪曼。接着开始第一组舞蹈,叫做且克脱曼,双人缓慢地对舞。第二组赛乃姆,双人对转。第三组赛尼卡斯和第四组色勒利玛,改对舞形式为竞技性旋转。关于刀郎舞表现的内容,当地群众有各种解释,流传最广,最有说服力的一种说法是:表现了一次狩猎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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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那高亢、悠远的男高音,就是在召唤各个部落的人共同行动起来参加狩猎。接着是穿越密林,披开荆棘,举着火把,擎着灯盏寻找野兽。欣赏着刀郎原生态歌舞,吃着新疆原汁原味的大串红柳烤肉,耳边缭绕着动人的旋律,还有那美丽可爱的新疆妹子,这是何等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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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味着刀郎那悠远高亢、令人振奋的狩猎旋律,带着深远而美好的回忆,我开始前进去往南疆疯游的下一站:帕米尔高原。踏上塔什库尔干的路,去追寻《冰山上的来客》,去追寻《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和让我魂牵梦绕的古兰丹姆。
 
第二站:塔什库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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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蓝色虚线内即为塔什库尔干)
 
  塔什库尔干距喀什市298公里,全名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顾名思义,塔吉克族是这个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三国接壤的县的主要民族。塔什库尔干县有塔吉克族25000余人,占全国塔吉克民族的百分之85%以上,有“世界屋脊居民”、“太阳部落”之称。塔吉克人能歌善舞,无论是牧民或是农民,都喜欢跳舞,而且舞蹈种类繁多,分为恰甫苏孜(或译“乔甫苏孜”)、拉泼依、买力斯和鹰舞、马舞、刀舞、木偶舞等等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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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什库尔干的塔吉克属于高山塔吉克,他的语言文化和塔吉克斯坦靠近中国的戈尔诺-巴达赫尚州,以及阿富汗瓦罕走廊的巴达赫尚省有相似之处,与塔吉克斯坦主流的平原塔吉克相比,差异就很大了。在塔什库尔干的服装店里,你也能看到很多受到塔吉克斯坦或者阿富汗巴达赫尚地区影响的帽子或者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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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这里,《冰山上的来客》里那美丽动人的古兰丹姆,已不再只是故事。在塔什库尔干,我们有幸参加了塔吉克族人的婚礼,从准备婚礼到迎亲到叼羊比赛,领略了鹰笛的嘹亮,刀舞、鹰舞的豪迈,以及塔吉克族人的热情、好客、淳朴、勤劳、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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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居住在土屋里,设施极为简陋,但这里反而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显得清净自然?;槔窭戳撕芏嗳?,左邻右舍都来庆贺,这也是他们除了节日以外最热闹的聚会和交流。他们的见面礼节是很独特的:同性、长幼、异性见面都要行不同的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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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辈的男人见了面要相互握手并亲吻握着的手背,关系密切的要热烈拥抱;在路上遇到不相识的人要将双手拇指并在一起道一声“更艾力麦古卓”;长幼相见,晚辈要急走几步迎上前去,吻长辈的手,长辈则吻晚辈的额头;妇女见面时,平辈互相吻面颊,晚辈吻长辈的手心,长辈吻晚辈的额和眼;男女见面一般握手问好,青年妇女见到男性长者也应吻其手心。男子行礼时右手置胸前鞠躬,女子则双手扪胸躬身。子女与父母相见,要吻父母手心,以示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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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黄色的头巾》是塔吉克民歌传统的一首歌曲。我想起她们头上都盖有头巾,是防风沙?是挡辐射?是美丽使然?我看到她们美丽、勤劳、善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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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们仓促前来,并没有给他们彩礼,甚至没有手信,但这些塔吉克居民一样热情接待我们,随我们拍照。在他们脸上,我读到了满足、幸福!在和这群善良淳朴,热情好客的塔吉克人的接触中,我突然悟出,这不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古兰丹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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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和田
 
  体验了独具特色的南疆艺术文化和民族风俗,在和古兰丹姆”们告别之后,和田便是我的下一站疯游目的地。和田是新疆著名的丝绸之乡,而艾德莱斯便是和田市墨玉县的特产。蚕桑总产达到全自治区产量的70% 以上。历史上曾记载,公元 10 世纪于阗国王曾带大批和田织作的“胡锦” 、“西锦” 到中原进行商贸交易。艾德莱斯绸不仅为和田维吾尔族妇女所珍爱,而且整个新疆维吾尔族妇女都喜欢穿艾德莱丝绸制成的衣服,艾德莱斯成了新疆的标志。即使在中亚几个国家特别是在乌兹别克斯坦也相当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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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莱斯绸质地柔软,轻盈飘逸,尤其适于夏装。艾德莱斯绸的图案常见的有巴旦木花、木板纹花和梳子花,也有从民间乐器演化而来的纹路,是维吾尔族人艺术概括和乡土情结的升华。艾德莱斯绸色泽十分艳丽,与沙漠边缘单调的环境色彩形成强烈对比,突出了维吾尔族人民对现实和未来生活的热恋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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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有幸来到墨玉县的吉亚乡,参观了艾德莱斯手工制作的全过程。匠人采集蚕茧,将其煮沸抽丝,之后并丝、卷线,形成线捆,再经过扎染、图案设计和捆扎,最后分线、上机,织成绸缎,便有了艾德莱丝绸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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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神纺织的73岁的老汉,带着孩子来这里上班的大娘还有耐心讲解的年轻姑娘,他们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们除了感受到了这里的艾德莱斯文化,更是触摸到了艾德莱斯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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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和田美丽大方的艾德莱斯绸,就不能不提在没去过新疆的人心中的另一样新疆特色服饰---新疆花帽。
 
  花帽,维吾尔语称为“朵帕”。维吾尔族的花帽如同他们的歌舞一样,带着浓郁的民族风情。 与人们的传统认知不同,新疆地区的花帽实际上按照地区、性别、年龄和场合,分了许许多多不同的种类,例如“巴旦木朵帕”、“吉连木朵帕”、“麻江朵帕“、”夏巴克朵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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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就地区而言,南疆地区的维吾尔族群众,尤其是青年男性,喜欢戴四棱角的,以巴旦木杏核图案为主的巴旦木花帽;而北疆的伊犁地区,维族群众则更喜欢戴无花或少花,以紫红、墨绿、黑色为主的帽子。就年龄而言,年轻姑娘和小孩子常戴用珍珠组成花卉图案的“麻江”花帽,而年纪较大的维吾尔人则戴底色较深,花卉较小的“曼普”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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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总不免会买旅游纪念品,我也不能免俗,这趟南疆游,我便买了顶维族人喜爱的小花帽。戴着小花帽,犹如老外来中国,穿着“我登上长城了”一样,颇为自豪。但同时,它也给我带来了许多戏剧效果。
 
  戴着它走进“大巴扎”,我想真正的维族同胞是很诧异的,长着汉族人的脸孔却戴维族的小花帽,应该是”有些异类的”,我可以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到这样的信息??苫故腔嵊幸恍┯辛趁ぶ⒌奈逋?,见到我说一通我怎么也翻译不了的维语,看来他还真把我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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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轮南镇,我们一行人准备找个汉餐饭馆吃饭,在找寻的过程中,隐约发现有一人一直跟着我们,我们也没有太在意。当我们走进一家汉餐时方知道,他见我们在找汉餐,本想引我们去的,因见我头戴小花帽,误以为我是维族,故不敢领我们去,当我摘下花帽口吐标准普通话时,饭店大堂里才传出无拘的笑声。在南疆,我想我不敢再戴小花帽了,但它留给我的回忆,将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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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和田,我们完全是冲这里的玉石市场来的,我们不懂玉,只是想来看看,领略一下和田玉都玉石市场的风貌。朋友说,这里墨玉的夜市很有特色,于是,趁夜未晚,我们驱车前往墨玉县。对墨玉的了解,我仅仅知道是玉石的一个品种,却不知还真有一个地名叫墨玉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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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墨玉县的博斯坦夜市,我才知道什么叫“繁华”。北疆是没有这样规模的夜市,也没有这样繁华繁荣的景象,这里的小吃除了海鲜,可以用“应有尽有”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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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更多的是新疆特色,民族特色,而这不正中我们下怀?尤其需要一提的是这里的“西瓜烤肉”。在馕坑里,一个足球大的西瓜被削开了顶部,绿油油的外皮已经被烤的发黄,揭开西瓜盖子,里面的羊肉散发出阵阵鲜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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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买买提阿布都拉•买买提吐荪告诉我们,每天都能卖出十个左右的西瓜烤肉,把西瓜掏掉以后,把肉放到西瓜水里面,要放十几种中药,肉可以选择羊肉、鸽子、土鸡,小的150元一个,大的250元一个。见我们在拍照,老板专门戴上红色绶带让我们拍。这道菜是需要提前一天预订的,见我们是游客,老板当时就卖了一个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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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起来并没有想象中以为会有冲突的味道,那瓜果的淡淡芳香和新疆当地的嫩羊肉味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不禁让我感叹只要是来自新疆的原料,真是怎么做都好吃??!写到这,又回忆起那清香扑鼻的羊肉味好似至今还留在我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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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和田,我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于阗(tián),又叫玉田。来之前,朋友介绍说,到南疆是一定要去“巴扎”看看的。在北疆生活的我自然知道“巴扎”是什么样子,但到了于阗的“巴扎”我才真的大开眼界,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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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扎,维吾尔语音译词。意为“商业繁盛之区”或“集市”。是我国新疆维吾尔等族人民进行交易的场所。新疆因地处丝绸之路这条中西贸易通道的中段,各族人民特别是维吾尔族人具有重商、崇商、经商的传统。新疆各地的巴扎,就是他们长期从事商贸活动的场所。在南疆维吾尔人聚居地区,差不多每个乡镇、交通路口,都有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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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扎”如我们内地乡镇的集市。新疆的“巴扎”真是应有尽有??!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从牛羊交易到各类水果、干果;从各类小吃到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理发剃头,用眼花缭乱来形容是不为过的。作为汉族,我身处当地也算是个外来户了,但维族同胞都是很友好地望着我们笑,也随我们拍照,必要时还可以摆个造型让我们拍,完全没有如坊间传闻的那样,这让我们感觉到民族大团结的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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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从于阗“巴扎”回酒店的问题上,我选择了乘坐南疆特有的“毛的”。事实上就是招手即停的出租车,只不过在这里,车却换成了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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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很多人一样,我对新疆的了解,是从毛驴开始的。因为阿凡提作为智慧的化身,他的故事早已深入人心了。他疾恶如仇,爱打抱不平,而且幽默风趣,身骑一头可爱的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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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记载,公元3世纪,新疆毛驴就作为运输工具奔走在丝路古道上。一直到现在,当地农民依旧喜欢养上一两头。仅新疆库车驴背县,人口有40万,驴却有4万头。有人打比方说,4万驴车一次就能拉走全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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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有驴背县,也没有去那地方,但我知道了肯定是会去的。在过去,每逢赶集巴扎之日,千万辆驴车拥街挤巷,前不见首后不见尾,没有哪种牲畜在人世间活出这般壮景,男女老少谁都会驾毛驴车。羊进了城便变成肉和毛皮,牛牵到集市也将被宰卖;鸡、鸽子,大多有去无回。只有驴,跟人一起上街,又一起回家。驴不仅是交通工具,而且是家庭中的一员。而驴车也便成了新疆的一道城市不可或缺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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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疯游的旅程就此也要画上句号了??晌夷员咭廊换叵熳?ldquo;刀郎”深远悠长的歌舞声,和伴随着古典维吾尔音乐翩翩起舞的“古丽”们,看着放在我桌边从和田巴扎带回来的小花帽,不知怎的好像又闻到了一股嫩羊肉的飘香;还有善良好客的塔吉克牧民,骑着“毛的”的“阿凡提”大叔,这些和蔼可亲的少数民族远不是刻板印象里的那样“戾气”,这趟接触下来,让我抛开了所有成见,他们质朴善良,认真勤劳,热情好客,真是所有形容少数民族的美好词汇在他们身上都能一一体现。南疆,不仅能感受到不同于汉文化的人文风情,还能让人体会到一个多民族国家的和谐共存盛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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